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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民革党员周勇:70年人生旅程,我梦圆川藏线

发布时间:2020-07-30 11:09:12 来源:团结网

  70年前的今天我艰难奔世,70后的今天——2020年6月23日农历五月初三,我在喜马拉雅珠峰大本营度过自己70岁生日。在雪海茫茫的喜马拉雅山没有家宴美酒,没有鲜花,甚至连洗脸水、漱口水都没有,只有干粮和矿泉水伴随着呼啸的狂风。可是在珠峰大本营里有一群可爱的80后、90后的年轻男女朋友们,他们输着氧气,拍着双手,唱着祝福我生日的歌曲。我在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欢歌笑语中进入了梦乡。

  梦中,自己独自骑行到布达拉宫的情景还历历在目:

  10年前,我,60岁骑行青海湖的时候就立下的70岁生日骑行川藏线,去珠峰大本营度过70岁生日的誓言。殊不知10年后我真正兑现了自己立下的誓言。

  6月17日中午,身穿四川民革志愿者红色背心的我,刚刚骑行到了拉萨一家饭馆准备吃午餐。当时虽然比较饥饿,可是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怎么也咽不下去,此时思绪万千。感情的堤坝突然崩溃,泪阀瞬间失控,我扑在饭桌上大哭了一场。

  从5月22日到6月17日,在25个日日夜夜,骑行在全长2258公里高海拔的川藏线,骑行在最困难、最痛苦的阶段我都没有掉下一滴泪水。平时我最爱唱的就是电影《冰山来客》插曲“…..眼泪使玉石更白,痛苦使人的人的意志更坚…”但此时此地我流下的是胜利的眼泪! 这幸福的泪水把我心中的“理想的玉石”冲洗得更白、更纯洁。

  当时,我用手掐了一下皮肤感到疼痛,才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,是真正的骑着我那心爱的崔克自行车到了拉萨。

  人们常说骑行川藏318国道是心在天堂,人在地狱。这是骑行过“鬼门关”勇士的体验。

  骑行川藏318国道不仅是对自己体力、毅力、意志的巨大考验,也是向生命禁区亮剑。在可能发生泥石流和高山飞石的危险318国道线上,每年都有一些骑友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,每年都有一些骑友因高反死亡和下坡摔死、摔伤。

  作为民革党员,孙中山先生“爱国、革命,不断进步”的精神鼓舞着我,不信邪的我甭管什么困难,只要制定了出行计划,就把其他问题搁在一边。当时成都在下雨,别说下大雨,就是下刀子我也必须按时出发。

  在艰难自然环境中,胸中怀揣着一个目标——就是排除万难骑行到拉萨,到布达拉宫去“打个卡”,在珠峰大本营度过70岁生日。

  5月29日在理塘红龙乡空军雷达站附近,我遭遇了4条野狼狗袭击并咬伤了我。

  在理塘疾控中心医生特别嘱咐我打狂犬疫苗后不能剧烈运动,因为剧烈运动会降低人的免疫力,不少好心的骑友也劝我包车返回成都不能再骑行了。谁都知道只要你得了狂犬病就是死亡,我坚信自己顽强的生命力能够幸免于难。我强忍着犬伤的隐痛继续骑行,一边找医疗点打针、清洗伤口,一边不耽误骑行,坚持把“五联狂犬疫苗”在28天打完。我在犬伤的照片上面我写着这样一句话,“犬伤只能伤到我的皮肉,却不能伤到我的意志,坚持骑行到布达拉宫就是胜利。”

  6月4日在骑行海拔5000多米的西藏东达山,我被滚烫的阳光暴晒,皮肤灼痛。太阳像挂在天空中的一只巨大的火球烘烤着我,口渴得嗓子快冒烟了,还得节省喝有限的自带矿泉水。

  骑到山顶的时候,天气骤变,瞬间铺天盖地大颗粒的冰雹袭来,空旷的山峦我无处躲藏。只有任随冰雹无情地“空袭”。自行车头盔被打得劈啪作响,手套内的手背都打痛了,横风扫来的冰雹打到脸上,非常疼痛,幸好还有面罩能够抵挡,减轻这种疼痛。不一会儿大雪弥漫,夹杂狂风呼啸扑来……手机气温显示是摄氏零下13度。我冷得浑身发抖,牙齿冷得“打牙壳子”咯咯作响,路上结冰打滑自行车不仅无法骑行,就是推行都困难。

  路过的一辆又一辆汽车都自顾自己跑掉,一般的汽车也爱莫能助。

  在极度寒冷与绝望之中,突然一辆摩托车停下来。骑手就是广州摩托车队的梁鋒先生,一位厚道的中年人,他把我的自行车用背包绳子和摩托车连接起来,在冰雪地里艰难拖行了几公里,终于把我送到在山顶垭口的小卖部木房子。藏族大婶赶紧生火,才让我脱离在雪地里被冻死的危险。

  暴雨、狼狗、冰雹、暴雪、飞沙走石好像故意与我作对,它们差点把我逼进地狱,好在我的心在天堂,地狱拒绝我通行。危难中我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多,因为平时总爱乐于助人的我,相信好人会有好人帮。

  这次不管是广州摩托车队梁先生在雪地里救援我的义举,还是川大西藏校友杨敏女生特别送我那么多补充能量食品、北京骑友赵宏馫帮助和关照;空军理塘雷达站刘站长帮助我解决犬伤医疗费;在左贡还享受了街上巡逻警车送我去医院打针;医院打针的年轻女护士特别送我食品和矿泉水。最让我感动的是一位不留任何姓名、电话的香港跑友,当他得知我成功骑行到拉萨,通过另外一位跑友坚持送了我人民币666元表示祝福。

  这一切不仅仅是善报,还是人间真情的体现,这种友爱之举温暖着我、鼓励着我。

  我在骑行的时候总是爱做一些不足挂齿帮助他人小事。有时候把自己宝贵的热开水、巧克力、牛肉干送给因为高反体力不支,不认识的骑友。当自己需要的这些食品和开水的时候才想起该给自己留一点。幸好在海拔5000多米的米拉山顶,偶遇了西安骑友李西京俩兄弟,还是他们给了我巧克力和热开水缓解了我的腹痛。我把自己带上的“暖宝宝”一片都没有舍得使用,全部送给珠峰之行例假中的女生。骑行川藏线和逐风之旅中,我体会到人间真情,暖流温暖着我的心,仿佛我又回到20岁年轻的时代。

  昔日排龙天险现在已经由宏伟的斜拉桥和五六个隧道组成,共计有14公里。因为隧道太长,在最后两个长达两三公里隧道里,我的自行车车灯电池耗尽失电,较长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,隧道里盲骑一会儿又来回碰到隧道隔板,很难得盼来一辆汽车,借助汽车灯光又可以骑行一小段。隧道里阴暗潮湿,不仅气味难闻,而且还寒气逼人。不时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,令我毛骨悚然。

  一路上我躲过飞沙走石袭击,翻越米拉山抵达拉萨。在宏伟的布达拉宫留下的不仅是我个人的宝贵的掠影,也是我70岁生日前最难忘的记忆,作为民革老党员、民革志愿者的荣耀,也是我夕阳余晖又一次辉煌的亮点。

  一个人最幸福的就是他最想做的事情做成功了,梦想成真了。这次骑行,在我成功的生命长河中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  虽然我有60多场国内外国际马拉松比赛的经历和昙花一现的两场铁人三项赛,可是这些不是一次性完成,而是花了6年的时间。因为每一场马拉松比赛只有40多公里,这次是连续骑行20多天和2000多公里川藏线,难度可想而知。

  70岁挑战生命禁区,骑行川藏线的成功,再次证明我做了一般同龄人想做不敢做的事情,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。7月12日,“成都驼友跑团”为我举行了隆重的欢迎分享会。在鲜花和掌声中仿佛我又回到年轻时代。

  当我们登上喜马拉雅山系海拔5560米卡若拉冰川那个叫绝望坡最高景点的时候;当我们登上海拔5200珠峰大本营的时候;当我们手持鲜艳的五星红旗与珠峰海拔8844米测量纪念碑合影的时候,当我们在珠峰大本营宿营地里,高唱《我和我的祖国》的时候,我们心中的爱国主义热血涌动,用这嘹亮的歌声,揭开了我70岁旅程,梦圆川藏线中重要的一页!(作者周勇,民革四川省委会博爱十三支部党员)

[ 责任编辑:田萌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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